Book list 2020

I am on a streak! I have been a bookworm in the past 3 months, reading almost non-stop between books.

Education, a memoir.

It’s amazing how books takes me into journeys that re-visit my past or at least some past, then my own experiences echo with the words, and then construct a visual “reality”. It’s sometimes more vivid than a movie, especially when it touches the deep memories, it mixes with the writer’s – I cannot explain, maybe it is the emotion, the feeling of the moment was relatable. It is healing but disturbing at times. The pain, fear, and frustration, was real, I would hate to be taken back to it, but I am always thankful because those re-visits will eventually heal me. De-sensitization.

Jazz

Afternoon in Paris
Autumn Leaves
All the things you are
I am old fashioned
I cannot give you anything but love
On the sunny side of the street
My heart stood still (Artie Shaw)
Someday my prince will come
Taking a chance on love
In a mellotone

I could listen to them over and over again, listen to different musicians play with it, various tempos, various vibes, various fills. I could dance to some of it, play drums to some of it, and most of times, simply let it play over and over again.

我从来没有想过Jazz会在我的生命中,在我每一天的生活里,扮演这么重要的角色。我曾在低落的夜晚,在欢畅演奏的乐队里找到对生命的热爱,常常枕着她入眠,早晨被她唤醒。她把我和身体联系在一起,和另一个人一起,和一群人一起。Jazz让我感到无限温柔,百转千回,有时又十分热烈,天真活泼。Jazz是相互交印,是灵犀,自由与自律,深刻和活泼,敏感又抽离,是与自己,与他人,与这个世界的对话。从来没有哪一种艺术让我感到如此难以形容,又感到皈依。

我一生都会与之相伴。

我想起你

我对欧洲一直有幻想,夏天是熏衣草,秋天是长风衣,乳酪啤酒熏火腿,森林河流圆舞曲。鱼尾送我这盘专辑,看封面我就很喜欢。08年,是我在美国的第一年,也是我听着盘专辑的第一年。它就像我想象的欧洲一样,端庄,干净,阳光明媚。这七年以来,我反复听,反复听,反复想着,有一天要去欧洲。这一想,就是好多年。
  
下周我就要动身去欧洲了,签证机票旅店假期一件一件的确定下来。临行前突然想起来这盘专辑,从头到尾,再听一次。
  
密歇根的雪天很冷,再厚的靴子如果不防水,从公寓走到图书馆也会有点湿了。室内暖气很足,干燥好像成为一种特别的气味。一热起来头脑和身体都倦怠了,周日的下午,总是为了功课而来,又消磨掉昏沉的时间。
  那时我常常坐校车去镇中心,没事儿也爱去走走。那里的星巴克里有个壁炉,小店里有各色儿玩意儿,书店里的地毯上可以随便坐着看一会儿书。
  那会儿住的公寓没什么家具,显的很空。我有一张二手的老家具书桌,和一支宜家的立地灯。我在那张桌前写过好几封长信。
  我记得窗外天蓝得清澈,地面雪白得耀眼。我常常望着这些发呆。
  
  所有这些场景里,没有人陪在我身边。我带着耳机,听着这每一只曲,走过那些地方,停留,离开,经过温暖与寒冷。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七年之后的夜晚,被它们再次带回那样的时空。这七年来,我改变,迁徙,不曾察觉有谁,始终如一的在身边陪伴纪录。过去的时间,地方,人,真的慢慢地就过去了。在日复一日的新生活里,从前的事,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可是原来,时光是会被纪录的。感觉会被赋予在每个音乐段落里,它让我觉得,没有任何人比它更了解那时的我,没有人像它一样陪我做过孤独而满足的一段路。
  
  人为什么会因为怀旧而感到有些难过,哪怕那并不是一段最好的经历。也许是因为回不去了。人回不去了,连记忆也回不去了。如果不是《托斯卡尼,我想起你》,我连回去回忆的通道都丢失了。
  
  二十一岁,我想起你。

江南食色记忆之秋

小学课本里说,秋天是丰收的季节,可是写到秋,我的口袋里宝贝却不多。秋天是个花草树木逐渐凋零的季节,这一点总让我觉得伤感,就好像抛物线过了最高点,你就只能看着它向下,拦都拦不住。幸好,为数不多的宝贝里有一样重磅炸弹,就是我上篇末尾说的,八只脚的家伙们。

大闸蟹也是地区性食物,离开杭嘉湖平原,便很少有人懂得欣赏。雌蟹雄蟹口感不完全相同,雌蟹比雄蟹肥得早,两种我都很喜欢。把大闸蟹翻个身,肚脐呈饱满半圆形的是雌蟹,象个丁字形的就是雄蟹。雌蟹的膏黄是红色的,周边带一点淡黄色的浆状物质。雄蟹的膏是白色接近无色的,口感粘腻。我从小痴迷大闸蟹,为了吃美食从来不怕麻烦。大闸蟹一定要在家里吃,慢慢得吃,每一个可食用得部分都要吃的淋漓尽致。凡是在饭店里作为一道菜吃的大闸蟹,在我看来都是胡乱嚼一嚼就糟蹋掉的。家里做大闸蟹的唯一方法就是放在笼屉上蒸熟。我从小眼尖嘴叼,立刻就能辨别出哪知螃蟹最饱--只需要看一眼肚脐的尾端,连着顶壳的部分,要是已经涨的脱开,隐约露出一段红色的蟹黄,那就一定是一枚饱蟹!我的吃法是先把八只蟹脚逐一卸下吃完,然后再开顶壳,这样蟹肉能更好的保温。吃蟹脚也是有学问,细段是粗段的食用工具,用细段一顶,粗段的蟹肉就完整被挤出来了。蟹是寒性的食物,不能多吃,可是上市的季节,我一餐一定要吃两只。第一只的顶壳打开之后去掉肺,对半掰开,把膏黄吃掉再吃白肉,第二只就会把膏肓剔出来放在顶壳里,等着最后拌饭吃。由于我自己的一整套程序十分仔细,所以我吃得总是最慢。到最后的最后,大家都看着我把蟹黄和姜醋搅拌进米饭,再慢慢的吃掉。佐料,也就是姜和醋,和大闸蟹的品质同等重要。如果不是镇江陈醋的味道,那么整只大闸蟹都失去了光辉。我有时甚至觉得,姜醋之中,自然就混合着大闸蟹的味道。这大概就是心理学上说的association,味觉之间建立的关联。丰子恺的文章和漫画,我一直好喜欢。有一篇写他的父亲也嗜蟹的很,每天都要来一只,伴着老酒,就这么蹉跎掉大半个晚上。心情好的时候,他还会把一只蟹脚分给孩子们品尝。不知这篇文章有没有插图,丰先生在我脑中描绘出清晰的画面--黄色的灯光下,小方桌上独酌的老爹和绕桌玩耍的小娃们。某一年,我爹爹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坛绍兴黄酒,我娘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温酒器,于是我们也开始伴着黄酒吃螃蟹。打酒是我的工作,用一根长柄勺,伸进坛口,打出一勺,再小心倒进温酒器的内瓶。温酒器的内瓶放进外瓶之中,之间是热水,于是内瓶中的黄酒就被温热的恰到好处。黄酒的温暖抵御了螃蟹的寒性,也让整个房间都变成了暖色系,成为我对于深秋最温馨的记忆。 

吃螃蟹的时候,就必须放弃另一样美食--同季上市的柿子。据说同时吃,会造成结块。所以当家里桌子上摆着红色饱满的柿子,锅上又蒸着螃蟹的时候,真是痛苦的煎熬!柿子表面一层又甜又软,里面的果瓣又有点脆,口感十分的独特。另外一样上市的水果是桔。我家边上的南北湖山坳里长出的桔子最甜。大自然实在是神秘,同一个村子里长出的桔,山坳里和山坳外的口感却相去甚远。深秋还有一样好吃却不容易消化的东西,就是枣。枣的水分不多,又甜又脆。我爱不释手,每次都是隔天胃痛才开始后悔贪吃。

天气凉下来之后,就特别容易饿。下午放学的学生都是大馋猫,对着路边摊流口水。每家的家长肯定都是不允许饭前吃零嘴的,特别是脏兮兮的路边摊。可是摊前永远还是那么络绎不绝。里脊肉5毛,火腿肠8毛,鸡腿最贵,3块5,选好之后放在锅里炸,然后选五香,辣味或者是两者综合的调味料。这么不干不净,却从来没吃出过问题。吃完要记得把嘴擦干净,回家继续吃晚饭。我问过很多一般大的孩子,都是用仅有的一点点零花钱,背着父母偷偷吃,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才格外的美味。几年后,我高中快毕业,看见上海街头的初中生们人手一个孜然味道的大饼,后来我也去买,完全吃不出感觉,于是知道自己已经过了那段饥饿的日子。

转眼就到了江南最难熬的冬,又湿又冷。还好过年的季节,食物最丰富,是抵御冬天的最好装备。

姑娘

我早想要写这样一篇文章,写一写我近一年来搜罗的姑娘.

Xuanie和王月姐姐

最初注意起Xuanie, 是因为她的每一篇校内日志都能把我逗乐, 而我并不认识她本尊. 在她的日志留过数次言之後, 我厚脸皮的要求认识她一下.

第一次和xuanie还有王月姐姐吃饭是去年春假. 三月的春光温暖宜人,我小清新地捧着<诗经>,在太阳底下把自己晒暖和了去赴约,心里有一点伪文青的得意. 但两位小姐姐却对我手上的书表示毫不在意– 我也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 Xuanie是经济学博士在读,曾是民乐团二胡首席. 而王月姐姐, 法学院在读, 哲学和经济学双料学士,属于天天抱着英文天书还能长篇大论的类型.  于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顿时就风中凌乱了…

写她们两位的文章,无从写起. 理由之一是因为我实在和她们聊得不够多,只是因为感受到气场相和而格外留心.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这两位的文章写得太赞 — 俏皮话灵气十足,正经话又透着有理有据的坚定–望尘莫及,望尘莫及.

对于绝大多数姑娘来说,恋爱,婚姻,小盆友,以及发生这一切的时机,都是生命中异常重要的部分. 当然极少数拥有罕见性格的奇葩outlier,不列入讨论范围. 普世的价值观,能除了激发最原始的动力之外,也会带来最深邃的恐惧. 这可能解释了为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男性发觉手上拥有越来越能够掌控生活力量的同时,女性的无力感也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我身边从不乏聪明的女孩子, 大家的路径不尽相同, 从小到大过关斩将,巾帼不让须眉. 事情在上大学了之后发生了变化. 许多女孩子敏锐的察觉到,游戏规则变了. 大家都不会否认,男权文化主导着主流的价值观. 男性进取,女性辅佐被广泛接受和认可. 那么, 如果女性具有与男性同等甚至更上一层楼的能力和抱负时, 会发生什么状况呢?

我从没问过,但有八九成的把握, Xuanie和王月姐姐决定走她们现在道路之前,一定也思考过. 思考的过程我无从知晓,我也并不是要评断她们的选择是否妥帖,铺陈了这么一大篇,我想讲的是她们在做选择中,(至少在我的判断里)必不可少的一味原料 — 勇敢.

Xuanie的博客是,装满的是她独家的美食攻略,旅行日记,以及自己创造的和搜罗来的各种趣事. 王月姐姐的校内日志,有时吐槽围观群众,有时吐槽自己, 也从来看不见忧郁的颜色. 她们的生活比大多数姑娘,甚至比大多数人更忙碌更有压力. 除了从事行业的特质之外,又要绕回恐惧感 — 她们需要应对的不定因素和随之而来的不安定, 也不是轻易就能打发的. 谁都会害怕, 而有一些人, 可以害怕着做选择,害怕着坚持,害怕着乐观的前进, 害怕没有成为人生中主宰,也没有成为她们停下手边事情的阻碍.

如果Xuanie和王月姐姐看到这些, 大概会默默地想说其实自己没那么伟大. 事实是,相比于生活中多见的, 把抱怨当做解法, 拥有太多却不自知,或者让恐惧掌控了自己的另一些人, 她们已经是山坡上的标杆了. 她们手上积攒的,是让自己幸福的本事和能量, 这是她们身上闪耀着的特质,也是我最喜欢的部分.

小女巫

第一次见小女巫是2010年四月毕业季,我在安娜堡忙活着校友会, 为学院里第一届毕业生准备毕业野餐会. 因为那时校友会还没有足够的资金来源, 每一个来参加餐会的人 都得交上四块美金作为入场费. 我的职责除了满场收钱之外,还需要给每交完钱的小盆友手上用彩带系一个蝴蝶结做标识. 男生是蓝色,女生是黄色,这两色是密大的代表色. 小女巫来到我面前,说她要系蓝色, 我说蓝色是给男生的, 但她坚持说蓝色好看. 我想了想,那就左手系蓝色,右手系黄色,右手为准. 我第二次遇见小女巫的时候, 她提起第一次会面,说当时对我印象很好, 我没敢告诉她, 我对她的印象却是…好固执的姑娘!

于是就提到了我们的第二次见面, 是在上海梅陇镇广场的美领馆. 办理赴美签证永远排着长长的队伍, 保安叔叔一批一批把人放进去. 我在我们组最后一个进电梯,却在电梯深处,看见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我们各自打量了对方几次,我小声的问,是不是…她也叫出了我的名字. “怎么这么巧!”我们异口同声的合唱. 接下来等待签证的时光,我们就开始聊,像旋转的陀螺一样停不下来,正如我们日后的每一次聊天一样.

之後我们又见过几面,聊过喜欢做的事情,看世界的方法,喜欢看的书,听过的音乐,聊自己过去的经历和感受,一聊就是3,4个小时,没有办法中断,在每次结束会面时感到口干舌燥和深深的倦意. 随着聊天的进行, 我和她都能明显的感到, 一定有什么原因, 让我们的想法如此契合. 她说, 我的生命里,曾有过暗淡无光的时刻,我点头,曾经黑暗的深不见底,她点头. 但我们都没有继续.

在安娜堡能找到这样的同伴是件难得的事情. 我们一起去听昆曲,一起去看有关中国的纪录片,一起喝下午茶,一起逛各种古怪的小店, 一起在小镇的街道上散步. 这些事,都是我们喜欢的,不必担心对方觉得闷. 她曾经翘了期末考试去长白山参与保护东北虎, 曾经是复旦大学哈利波特剧社的干将,曾经只身跑去印度实习. 她在旅途中遇见不同的人, 麻袋里装了许多好故事. 有一次她漫不经心的说,在印度的时候被当地人求婚, 我睁大眼睛反问她: 真的吗? 然后她睁大眼睛反问我: 这很奇怪吗? 我以为很多女生都有类似经历. 我: #$%^&)%$@#$%^&*……(这个真没有…)

我忘了是什么机缘, 有天晚上,她来我的公寓做客聊天 , 聊起了沉重的部分. 我先把故事讲给她听, 数次看见她眼眶泛红,几乎落泪. 故事说完, 她看着我摇头, 太像了,太像了,她说. 我也是在轻微的颤栗中听完了她的故事. 当时我们都还没有成长到拥有可以处理棘手问题的能力, 又没有办法和人分享, 只能任由它慢慢地积累成负累.

认识小女巫的过程,让我更加笃信人与人之间气场的存在, 这种力量强大而绵延不断. 我们聆听彼此的过往, 有时候甚至是某些过往唯一的听众. 所以某种程度上说,也是彼此的心灵导师. 现在我们不常聊天, 但还是一如既往的聊上了就3,4个小时. 她总有新消息, 比如考出打猎证啦, 要去听免费的西班牙语课,还有风水命理课啦, 难般见到比我还无事忙三分的家伙. She wants to be, and actually is, anything but ordinary.

有怪咖收集癖的我,对这件宝贝, 很是满意.

姜猫

我以前的女生好盆友中还真没有这个类型的姑娘. 她经常对我喊: 你就是个不靠谱! 而且是真诚自然而发自肺腑, 连个让我自嘈的机会都不给.

我们相识于教育心理学的课堂. 当年我念心理课的时候,是标准的好学生. 雷打不动的第三排, 按时上课认真听课做笔记,下课赶紧回北校区继续上航空航天的专业课, 除了跟教授和GSI非常熟络之外,基本上谁也不认识…有一天下课自后,后面突然传来了中文聊天的声音令我惊奇 — 心理课上基本上是没人讲中文的, 偶尔见到个亚裔基本上也是ABC/ABK. 我去跟她打招呼, 之後又发现和她在同一个讨论班上, 于是很快就熟络了. 教育心理学是一门挺无聊的心理课, 因为讲的那套东西有点的废话+理想主义. 举个例子, 美国学生拥有各种丰厚的教育资源,各种人性化的教育计划, 各种严格的教师培训, 各种对教学的持续研究, 结果全球数学能力测评的结果表明 美国只稍高于全球平均水平, 被中国和其他欧洲国家甩了一大截.  我把这种揶揄和无奈放在心理, 坐在旁边的姜猫却豪迈的说: ” 有P用啊…”  –噗哈哈…

在UM赋闲的几个月,我和她同一时期申请研究生院. 两个人烦恼着同样的事情, 于是常常凑在一起吃饭, 去彼此的公寓聊天. 姜猫的经历也是不走寻常路的类型, 在英国读过三年书 所以她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 每次我们切换到英语模式, 我都觉得自己的美英怎么听怎么像乡下口音. 经过四年的文科训练, 她的写作也是相当惊人. 我每每苦于GRE作文写不完写不来的时候, 她老人家都能洋洋洒洒七八百字不带喘气的写出来, 然后还意犹未尽, 表示还没写爽呢…

姜猫同学身上具有没心没肺般的乐观精神. 除了被Paper弄得很烦时TMD一翻, 其他的大多数时候快乐自在.  但我太了解, 一个女生, 只身跑到美国, 没车没驾照, 没有太多朋友, 也没有男生可以帮个体力活的忙, 生活会有多么辛苦. 姜猫说她第一年和美国人合住, 生活习惯不同上课又累, 每天只靠和麻抹打一会儿电话舒缓心情. 自己去超市等公车要很久, 有一次在雪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牛奶和水果都要一路拎回家. 和她相比我属于福气非常好的情况,  也依然觉得时不时的要处于困苦状态. 而所有这些, 都是我好奇问她,她才说的.

姜猫说我们俩都是话唠, 不过我属于不是特别话唠的话唠, 所以两个人还能有来有往的聊下去. 我坐在她洒满阳光房间的大床上, 往嘴里送她给的大枣, 然后听她讲起她和麻抹去过的欧洲国家,讲起她不同凡响的AB型血老爹, 还有她们家人见人爱的猫, 深感在北美农村还能找到几个可以聊天的人, 真开心.

要是故事就这么结束了, 姜猫就被我形容成了一个大条又豪迈的姑娘(事实上也差不离) , 不过有一件小事我还记得. 某天我们聊的累了, 就歪在沙发上发呆. 她突然烦燥的仰天叹道: 人生总是这么累,到底为什么啊!

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才突然对姜猫十分喜爱起来 — 没有人是神仙, 又是个坚强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