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又要走了.
里程数满了地球一周,最流连的还是这个城市,
没有旧人,这里还有任何意义么?
KTV,火锅,新馆,玩的很开心,我想做的,你们都陪我做到了.
潮湿的上海,温柔牵着我的衣袖.
走过繁华,穿过人流,转过街角,停留在十字街头.
雨伞把语言和表情分割的断断续续,只有余音袅袅,不要停歇.
不成水滴的雨,沾湿了整个周末,到了第三天,收了尾巴,
躲在包图看董桥的<从前>,心里又潮湿的很.
喜欢听老先生们讲故事,董先生写得淡,什么都是波澜不惊,偏偏每篇每个人都有一个莫泊桑的结尾.
细数浮生千万绪,一个句号外无限的流连和感念,绵延不绝.
雨丝风片散尽,大梦初醒,我只是平凡女子. 何苦为闲愁皱眉,
可是我怕.
董先生说的对,浮生千山路,最美的总是旧是月色.
蓦然回首,只怕"崔护薄幸,初恋那片旧日红,竟跟萧萧墓草一样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