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归档: 2010 年

December

终于又让我换上迷迭冬季版了--因为安娜堡今天下雪袅~~~ 而且我总算可以把space的音乐调成这一首 December by Norah Jones, 盼这一刻盼了十个月了! 12/1是大部分一线学校的申请截至日期,这几天陆陆续续的按了几个"提交"键,为这大半年的功夫和时间,画了一个破折号,等待各种离奇的结果. 然后涅,我的Post-deadline disorder又开始发作了, 今天总计看了3部电影,接下来一周准备把欠的书债通通偿完. 推荐<怦然心动>(Flipped), 一部比<山楂树>纯多了的爱情片,从头到尾,不要说Kiss,连touch on hand都发生在最最最后的一个片段. 当然男女主人公小时候掐架的不算. 豆瓣上有一篇影评写得深得我心, 摘录如下: "我很羡慕美国文化里的这种女主角:有冒险精神,浪漫精神,敢于与众不同,智慧有担当,有实现梦想的脚踏实地的能力,生机勃勃,有爱,也会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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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书

昨天收到了阿冬寄来的信.一张白纸上稀疏却整齐的字迹,是我收到的所有信中最漂亮的. 这是他第一次给我写信,或者说,这是二十几年来,我们第一次独立的对话. 虽然从小在阿冬阿婆身边长大,直至高中离家,但我们情感上并不亲密,特别在我越走越远,老人已经越来越不能理解我所听闻的事物和经历的世界之後. 事情在今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长期依赖着父母的情感支持和对世界的现实指导,一路顺风顺水的我,却在这一年中,做出了一系列背离他们期望的选择. 在争锋相对的价值观冲突里,我选择了疏离,试图用自己的智慧和外界的养分,在茫然的未知里找到一点方向. 缄默中度过了整个夏天,被阿婆的一句"这孩子一脸寂寞",点中心事. 我把龙应台的<大江大海>和<目送>推荐给家里唯一爱看书的阿冬,有一天吃饭的时候,阿婆说她也看了<目送>,母亲大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阿冬语速慢又耳背,阿婆说话快却缺乏逻辑,加上我的乖戾懒言,本来我们三个在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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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苦短 保持性感

从背GRE到听音乐到看电影到看书到看电视到发呆到看电视到看书到看电影到听音乐到背GRE... 码字---是百无聊赖的终极招.   与GRE的厮磨实在不是个创造性工作,它除了让我在日常中文对话时,脑中不断闪现一些古怪的单词之外,不对码字有任何启示.原料稀缺,我的草稿箱里摆满了各种小幽闷, which我刚才通通删光. 闭关的日子虽然单调,不过我的麻袋里还是积了些好东西,趁着夜半倒一点出来.   如果我的背景音乐还在正常播放的话,那么你听到的旋律已经绕我一天两夜了. 昨天又去看了一次<志明与春娇>,粤语未删减,真实字幕版--我才知道早先在影院里看的所谓的未删减版,还是在字幕上被阉割了. 这段音乐总在张志明和余春娇独自徘徊时响起,原来它叫: Why couldn't be togother everyday. 这部片子在香港评级是三级片,从画面上看,恐怕是史上最纯洁的三级片. "i n 55i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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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轰炸鸡翅”一样昂扬

闭关一周,背了两天GRE,晒了三天网. 积极投身拼拼图的小清新中,完全不明大连海面石油已经一米厚,重庆长江水已经勇攀路灯的真相. 我是奥特曼,不是out man, 而是out of mind... <一> 最近在看刘瑜写的<送你一颗子弹>.我要用这整一篇文章的语言气氛向这个可爱的女人致敬. 翻开这本书,有一章叫做论爱情之不可能,有一章叫做论生命之不可知,还有一章叫做论社会之既不可知又不可能. 光看目录就笑死我了. 这姑娘,读了研读了博,又当博士后,还是文科的. 待在美国7年,之後去剑桥教书.据说左手学术,右手文章.这书看的我内牛满面,一半是笑出的眼泪,一半是在捶胸,你你你,你把我想说的全说完了,还写得比我想像的更神更逗乐,那我还能写神马! 比如异国留学生活,孤独到一整天都像在演一部"不在犯罪现场"的恐怖片,因为没有人知道你现在是在吃饭,还是走路,还是看书,还是睡觉,或者...你失踪了. 比如她稀饭猪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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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里?

在香港的最后一天,漫无目的在铜锣湾随便走走,突然想去看看书店. 港版书许多都是竖版,开口方向也是反的,字很大,间隔也很大,厚厚的一本. 原本想淘董桥的<旧时月色>,无奈这一本没有牛津出的,另一版的装帧我不太喜欢.时间紧,又不知道该买什么,最后还是选了龙应台,理由只是因为大陆买不到.   这本书,豆瓣上曾经闻风封号,一夜之间,很多好友都变成"已注销",就是拜它所赐. 我在飞机上看了一百多页,不太想得通为什么道理要禁掉它.龙先生讲的是她的父亲母亲年轻时的故事,却又不只是他们家的事.她的小家庭只是大迁徙时代的一个典型缩影,她的父母同其他千千万万在异乡安定下来的老人们一样.心里留着深刻的伤痕,可是儿女们已认他乡为故乡,属于他们自己的浓重的乡愁,无处诉说. 龙先生书里记录了同许多老人的谈话记录:一提起双亲,不免老泪纵横,回忆里的故乡,早就消失不见.所有的故事夹杂着同样一句感概,"谁也不知道,一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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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来多健忘,惟不忘相思

收到图书馆发来的邮件,龙应台的<目送>到了.   龙应台这个名字十几年前代表犀利的刀锋.她把社会切开露出血淋淋的内在,然后拍桌子说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野火集里燃着青春理想的盛火,企图把潮湿的社会烧得发烫.然而我看她的第一本书是<孩子,你慢慢来>.我认识她,只是因为,她是一个会说故事的母亲. 她年轻时喝过洋墨水,写过檄文,之後远嫁德国.再後來离婚,回到台北,曾任台北市文化局局长,在台湾打架骂人说脏话的国会大厅里,寂寞的像一条水藻.现在应该在港大教书.   <目送>的内容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才看了大概半本,最直接的感受是--这个充满了热情与火的人,老了. 这几年,离婚了,儿子长大成人,越发不可及,父亲去了,患老年痴呆症的母亲,已经完全认不得去看望她女儿...我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能漫漫的说,随便的说.   每一次毕业,我们和大部分曾经朝夕相处的人,就再难相见.但那只是人生最初的曲线,之後的长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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哩程數未滿 李欣芸